蛰伏14年,中国AI概念第一股震撼纽交所!其背后渗透了几家互联网巨头的爱恨情仇

来源:新财富 时间:17年11月13日 15:15 作者:程华秋子

11月9日,蛰伏了14年的搜狗终于登陆资本市场。

 

从搜索市场最大的“变数”到如今的纽交所中国AI概念第一股,互联网老兵搜狗在卧薪尝胆的岁月里与中国互联网界的一线大牌阿里、腾讯、360产生了千丝万缕的联系。在百度一家独大的搜索市场,对腾讯高度依赖的搜狗努力走差异化路线,虽然一直被诟病缺乏较强变现能力的产品,但也终于是多年的媳妇熬成婆。

 

搜狗的故事,由于渗入了中国互联网巨头之间的纠葛而极富戏剧性;如今,其高度依赖腾讯资源的商业模式的可持续性,以及被寄予厚望却受外界质疑的AI业务的含金量,大大影响投资者对其价值的评估。

 

曾经错过最佳上市时机

 

诞生于2003年的搜狗,是搜狐内部孵化出来的搜索引擎业务,2004年搜狗引擎正式上线,此后十余年的成长离不开搜狐的内部支撑和扶持,搜狐体系内的“庇护”也降低了其在创业早期夭折的风险。

 

从成立到独立运营再到上市,成长了14年的搜狗可以说是互联网没落贵族搜狐手里硕果仅存的大牌之一。选择在如今上市,一是搜狗近年持续盈利;二是市场环境的改善——2016年魏则西事件的发酵曾一度使整个搜索市场陷入低谷,伴随着2017年各个季度百度搜索收入的回升,搜索市场也逐渐复苏;另一方面,360回归A股,中概股中只有百度一家是搜索引擎业务,此时搜狗上市自然就成了水道渠成的一件事。

 

事实上,就在两年前,搜狗曾有过一个在外界看来极佳的上市时间窗口。当时,搜狗也已经实现了连续盈利,且同样有腾讯和搜狐两大巨头背书,可谓集齐了上市的天时、地利、人和,为什么最终登陆资本市场却在两年后呢?缘由还得从腾讯入股说起。

 

2013年9月腾讯4.48亿美元战略入股搜狗。彼时,搜狗的股权分配是:搜狐持有73.18%、张朝阳个人基金Photon持有17.45%、China Web持有6.55%、搜狗和搜狐高管持有3.11%。

 

随着腾讯入股搜狗及搜狗管理层从搜狐回购股份,到了2016年6月,搜狗的股权结构已变成:搜狐持有约38.35%、腾讯持有约45%、搜狗管理层持有约5.8%、张朝阳个人基金Photon持有约9.56%股权。

 

在腾讯入驻后的第一季度,搜狗便宣布实现盈亏平衡。而财报数据显示,搜狗2014年业绩增长很快,四个季度的营收分别为7000万美元、9100万美元、1.06亿美元、1.19亿美元,总营收达到3.86亿美元。

 

此时外界皆认为搜狗迎来了最佳的上市时机,但对于搜狗而言却并非如此。

 

首先,腾讯入股后将其旗下搜索业务划入搜狗,搜狗进入收购整合期,此外,腾讯还带来了搜狗极其渴望的社交资源,这都需要花时间去吸收融合,才能使用户规模和收入得到进一步提高。

 

再就是当时市场对中概股的热情消退。由于A股火爆引资金回流及阿里集团上市等原因,包括百度、网易、奇虎360、优酷等互联网公司的股价几乎全线下跌。再加上京东、猎豹、途牛、触控等一大波的互联网公司又在扎堆排队,可能造成资金分流,搜狗实没有冒“破发”风险强行上市的道理。

 

如今,搜狗招股说明书披露的股权格局中,腾讯依然是第一大股东,持股45%,但其中一半为无投票权的普通股。而搜狐持有38.35%股权和最大的投票权,加上张朝阳个人持股的9.2%,两者加在一起达到了47%。

 

不过,招股书中明确提出,“本次募股完成之后,搜狐凭借其Class B普通股以及与腾讯达成的协议,将有能力控制我们。因此,我们将在纽约证券交易名单中被列为受控企业”。可以看出,搜狐仍然是搜狗背后的实际控制人,而腾讯似乎无意取得搜狗的管理权。

 

最后剩下的5.5%股份,则在搜狗的创始人和灵魂人物王小川手中。

 

360两次求娶未果

 

清华大学研究生毕业就进入搜狐的王小川为张朝阳所赏识,27岁就成为了搜狐最年轻的副总裁。为搜狗贡献了十多年青春的他,曾宣称“搜狗不上市就不结婚”,还在搜狗内部表示“搜狗就是我的老婆”。可以说,没有王小川对搜狗的坚持,就没有搜狗的今天。

 

此外,搜狗还与许多互联网界的一线大咖,包括BAT巨头腾讯、阿里,以及最近因借壳回归A股而成为焦点的360,有过千丝万缕的联系。

 

2010年,移动互联网成为新的风口,PC互联网繁荣减退,谷歌宣布退出中国,国内搜索行业迎来洗牌。

 

处在上市前夕的360找到了搜索业务进入瓶颈的搜狗。当时,王小川正在苦心钻研浏览器,搜索业务暂时搁浅。周鸿祎对张朝阳表示想要投资搜狗,并希望将搜狗输入法和浏览器并入360体系,再由双方合资成立搜索公司。这与仅想让搜狗专注“搜索业务”的张朝阳一拍即合,开始敲定360收购搜狗的计划。但另一厢,作为创始人和管理者的王小川对360的收购表示不满,此时他考虑的更多是保证搜狗的团队完整和业务独立。

 

于是,王小川只身飞往杭州见了马云,希望阿里巴巴能够投资搜狗。王小川如何说服了马云和张朝阳,外界无从得知。但最终的结果是:在王小川的坚持下,张朝阳遂了他的愿,保持了搜狗的独立性。

 

2010年10月,搜狗宣布从搜狐旗下分拆为独立运营公司,阿里巴巴、云峰基金和张朝阳基金分别投资了1500万美元、900万美元和2400万美元,持股10.88%、5.12%和16%。至此,搜狗完成了第一次蜕变。

 

但在搜狗危难时期施以援手的阿里志在电商,入股不到两年后,就选择了与搜狗和平分手。2012年7月,阿里同意将其持有的搜狗10.88%股份作价2580万美元出售给搜狐。此时,搜狗估值约为2.37亿美元,20个月的投资期,阿里赚了1000多万美元,不失为一笔好买卖。

 

当然,搜狗才是这笔投资最大的受益者。借助阿里注资获得独立发展空间,经过两年的努力,搜狗在输入法、浏览器、搜索引擎三大业务的市场份额上逐步提升。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退出的是阿里巴巴集团,马云持有股份的云锋基金仍持有搜狗股份。而云锋基金由阿里巴巴集团董事局主席马云、聚众传媒创始人虞锋共同发起设立,其中腾讯是首期百亿元基金的出资方之一,这为腾讯在2013年洽购搜狗的搜索业务埋下了伏笔。

 

如果说阿里巴巴投资搜狗更多是一种财务行为,那么腾讯跟搜狗的合作则更具实际意义,也更深入。

 

2013年4、5月间,市面上360收购搜狗的绯闻第二次盛传,称360拟出价不超过14亿美金,以少量现金加大约1/3股权的形式整体收购搜狗。同期,张朝阳和周鸿祎还被记者拍到在北京夜店“密会”,一时间搜狗又和360站上了“风口浪尖”。但这次的绯闻对象还多了一个腾讯,传出了“搜狗洽购腾讯搜搜”的消息。

 

拉来了腾讯的王小川,再一次阻击了360的收购。2013年9月16日,搜狐与腾讯共同宣布,腾讯向搜狗注资4.48亿美元,并将旗下的腾讯搜搜业务和其他相关资产并入搜狗。

 

腾讯之所以跟搜狗合作,除了王小川的主动姿态,还跟腾讯自身缺乏搜索基因,导致搜索业务处境尴尬有关。

 

2012年5月,腾讯宣布重组,将原有的业务系统制升级为事业群制,腾讯搜搜被打散到移动互联网事业群和技术工程事业群。搜索营销部、搜索拓展部、搜索广告平台部划归移动互联网事业群,搜索平台部、社区搜索部划归技术工程事业群。在腾讯事业群调整结束后,搜搜失掉了独立品牌退出PC端搜索竞争,这基本宣告腾讯放弃了亏损严重的PC端搜索业务。

 

所以,腾讯投资搜狗,一方面能让搜狗接盘搜搜、解决其对残存搜索业务的后顾之忧,另一方面还能让搜狗帮它牵制360,甚至百度。而有了腾讯的加持,除了吞并搜搜提高市场份额成为中国搜索市场第二,搜狗还能获得腾讯巨大的流量入口和导流支持,而流量是搜狗业务的核心命脉。典型的双赢。

 

不过对360来说,这也意味着其收购搜狗的计划再次落空。或许360和搜狗合并后,以其接近20%的市场占有率会搅动当时中国搜索市场的格局,对头把交椅的百度造成一定的威胁(图1)。但站在王小川的角度,这对搜狗未必公平,用张朝阳的话说“一旦被360收购,就是把搜狗基本上揉碎了来滋养360的茁壮成长”。

 

图1:2013年1月中国搜索引擎市场份额

数据来源:CNZZ数据

 

王小川和周鸿祎的“梁子”就此结下。

 

客观来说,王小川和周鸿祎同为出色的产品经理,二者天然有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嫌隙,任何一方都无法完全屈从于任何一方的想法。而王小川肯定知道被360收购后,他对产品的控制力将所剩无几。除此以后,二者的“商业价值观”显然也不是太合。周鸿祎将“三级火箭理论”移植到360搜索上,并在2012年抢占了10%的市场份额、反超搜狗成功上市。

 

不论怎样,再次狙击360,并迎来新股东腾讯的搜狗,完成了第二次蜕变。腾讯成功入股后,背靠搜狐与腾讯两大股东的搜狗在资源层面迎来了新的整合,在资本层面也迎来了新的话语权。

 

随后,中国搜索市场也从百度一家独大,变成了搜狗、360、百度开启了中国搜索市场三足鼎立的稳定局面。

 

搜索吸金靠广告,流量导入靠腾讯

 

相比复杂的成长历史,搜狗的商业模式则要简单许多。按照王小川为搜狗所搭建的“三级火箭”,搜狗旗下主要拥有搜狗输入法、搜狗浏览器、搜狗搜索三大产品。

 

其中,输入法可以说是搜狗最成功的产品。因为词库大、有字频记忆和联想功能,使用体验远好于 Windows XP 的默认中文输入法,搜狗输入法面市后迅速抢占了中文输入市场。3年后,艾瑞的统计数据显示,搜狗输入法的用户使用率已经高达79.7%。而据招股书,2017年1—6月,搜狗输入法有移动端日活有2.83亿,PC 端日活达到 8800万;2017年以来,其月活已经超过4亿(图2)。

 

图2:搜狗输入法和搜索月活增长情况(单位:亿)

数据来源:招股说明书

 

不过这个挽救搜狗于水火之中的产品变现能力却十分有限。因为输入法的主要作用在于依靠差异化的优势提高浏览器的安装量,进而向用户推销自家的搜索引擎,最终实现变现。因此,输入法本身无法直接变现。反映在招股说明书上,搜狗90%的收入来自搜索及搜索相关的广告收入(表1)。

 

表1:搜狗2014—2016年营收占比(单位:千美元)

 

2014年

收入占比

2015年

收入占比

2016年

收入占比

搜索及搜索相关的广告收入

357,839

92.4%

539,521

91.2%

597,213

90.4%

其他收入

28,543

7.4%

52,282

8.8%

63,195

9.6%

数据来源:招股说明书

 

搜索及搜索相关的广告收入主要是指搜狗的竞价排名服务,其他收入则是指互联网增值服务,包括网页游戏和手机游戏,以及由第三方开发的操作产生其他业务收入、智能硬件产品等。

 

搜狗的广告主要来自于医疗、电商、游戏、商户服务等行业,收入增长主要来自于移动端流量增长和点击率的提升。搜狗在招股说明书的业务介绍中援引艾瑞数据称,2017年6月,按移动查询量计算搜狗已经是中国第二大搜索引擎(市场份额16.9%),按月活(4.83亿)计已经是中国第四大互联网公司。

 

不过,相较百度而言,搜狗的体量仍然较小。2016年搜狗搜索收入为5.97亿元,仅约为百度2016财年在线推广营收(645.25亿元)的 0.9%。易观最新数据显示,2017 年一季度移动搜索引擎搜索访问次数中,百度市场份额占比为78%,搜狗为8%。

 

再来看一下搜狗的流量来源。招股书显示,2017年6月,搜狗搜索21.8%的流量来自于自身的产品,38.2%来自于腾讯互联网资产,40%来自于移动设备制造商及其它流量源。

 

最大的流量来源是移动设备制造商及其他,而移动设备制造商是指Vivo、Oppo、小米等安卓手机——部分机型预装搜狗,并将其设为默认搜索引擎。所以,这部分的流量实际上属于搜狗自己购买的流量。

 

真正的自然外部流量大部分是由腾讯带来的。这部分的流量达到了38.2%,几乎与手机预装流量持平。这是由于腾讯将旗下的QQ浏览器、qq.com、daohang.qq.com、hao.qq.com等产品的默认搜索引擎都设置为了搜狗搜索。

 

此外,腾讯2014年还把微信官方账号接入了搜狗搜索,搜狗能够独家检索千万微信公众号产生的内容,这也成为了搜狗搜索的内容上的最大优势。凭借这一独家资源,搜狗搜索相继推出了微信公众平台搜索、微信头条、QQ兴趣部落搜索等功能。搜狗提供的数据显示,搜索结果中的同样文字,出现在微信中比普通页面上的点击率要高39%。显然,腾讯资源的注入,让搜狗的搜索品质有了很大提高。

 

想要在搜索上瞄准高端用户、走差异化路线的搜狗,除了搭上腾讯的微信公众平台,还看上了另一个优质社区知识平台知乎。

 

2015年11月,搜狗以上千万美元战略投资知乎,为知乎提供定制化搜索技术解决方案,升级知乎站内搜索引擎;同时搜狗全面接入知乎的大量专业优质内容,上线搜索知乎垂直频道。除了知乎的独家问答内容,搜狗获得的还包问答后面的结构化数据,比如作者情况,发了多少文、收到多少赞。而这些数据可以帮助用户对内容的可信度做权重参考。

 

值得一提的是,腾讯也是知乎的战略股东,搜狗与知乎的合作不知是否是由腾讯的牵线搭桥。

 

当然搜狗并不满足于此,它还通过与微软必应合作,开设了英文搜索和学术搜索两个垂直频道,来吸引高端商务人士以及科技精英。2016年5月,魏则西事件的发酵后,搜狗还借势推出了“搜狗明医”的垂直搜索,搜索结果优先呈现的是维基百科、知乎社区、学术期刊、丁香园等网站的内容,以及收录自正规大型医院、疾控中心、世卫组织及科研机构等“白名单机构”的内容。

 

虽然搜狗搜索一直在做差异化的努力,但这些尝试给搜狗的流量具体带来了多少增长,招股书中并未佐证。相反,从搜狗招股书披露的数据中可看出,其搜索月活的增长逐渐趋于平缓(图3),营收和净利润的增长速度也是下降的(表2)。

 

表2:搜狗近年营收情况(单位:千美元)

 

2014

2015

同比

2016

同比

总营收

386,382

591,803

53.17%

660,408

11.59%

净利

-26,839

99,499

470.73%

56,112

-43.61%

资料来源:招股说明书

 

可以明确的是,搜狗现如今仍然对腾讯的资源有着很强的依赖。虽然腾讯承诺,2018年9月以前,搜狗搜索仍将是旗下产品的默认搜索引擎,并且希望将合作关系持续到2023年,但风险仍然存在。“若搜狗终止或者缩减与腾讯的合作,公司业务和增长前景将会受到负面影响”,搜狗在招股书中也承认。

 

2017年4月,微信内部邮件宣布,微信事业群下成立搜索应用部,包括搜索产品、广告用户技术中心、模式识别中心和数据中心。目前来看,腾讯似乎只是有意通过搜索为小程序导流,但一旦腾讯在搜索上的业务有新的调整,搜狗会受到较大冲击。而且随着移动互联网的用户的增长红利接近尾声,搜狗搜索如果要延续流量的增长,就必须负担高昂的流量采购成本。

 

AI的噱头大于实质?

 

在缺乏较强变现能力的产品,而且对腾讯高度依赖的情况下,搜狗亟需找到一个新的出口,在资本市场上讲出新故事。而它锁定的目标就是如今大热中的大热:人工智能,其在纽交所上市主打的概念即是中国AI第一股。

 

搜狗在AI上的布局基本上是围绕搜索业务进行的。2016年8月8日,搜狗推出语音交互技术的手机搜索引擎“知音”,有别于市面上同类产品的“语义修正”功能。在发布“知音引擎”一周年后,2017年8月8日,搜狗又推出一款“搜狗听写”速记工具,支持“听写”和“转写”两种模式,可以写文章、采访录音、会议记录、笔记整理、日常记事等场景,帮助用户实现记录和信息输入。这种功能类似于科大讯飞的讯飞听写、录音宝、讯飞语记等同类产品,不过科大讯飞采取的是收费模式,而搜狗走的却是免费路线。

 

2017年2月,王小川又携知识问答机器人“汪仔”登上了《一站到底》,上演了人机大战。“汪仔”是融合了语音识别、图像识别、语音合成和自然语言理解与计算等技术的问答机器人,其背后依靠的核心主要是搜狗可以精确给出答案免去筛选的“立知”问答系统。

 

此外,在技术布局层面,2016年4月搜狗还拿出1.8亿与清华大学合作建立了“天工智能计算研究院”,“汪仔”就是由该团队研发出来的。

 

目前来看,搜狗讲故事的路径与百度极为相似,都是从搜索引擎到人工智能。但在技术路线上,搜狗专注“自然交互+知识计算”,以自然语言和知识推理为核心,还有同传翻译和语音速记等应用;而百度更侧重于人脸识别和无人驾驶等基于图像处理的应用。

 

毋庸置疑的是,不管是搜狗还是百度,二者都在技术研发上押了重注(表3)。最近3年,搜狗研发投入小幅增加,2016年研发投入达到1.38亿美元,占到总营收的21%。百度盘子大,仅2016年的研发投入就达101.5亿元,几乎与全年净利润持平,但就占总营收的比重而言,却略逊于搜狗,仅为14.3%。但纵向对比,搜狗的研发投入占营收的比重近年来明显下滑,但百度却保持平衡。

 

表3:搜狗和百度近年研发投入情况(单位:亿美元)

 

搜狗

百度

2014

研发投入

1.23

11.25

年研发占比

31.86%

14.20%

2015

研发投入

1.31

15.71

研发占比

22.13%

15.30%

2016

研发投入

1.38

14.62

研发占比

21%

14.40%

2017上半年

 

0.713

4.64

数据来源:招股说明书、公司财报

 

虽然在招股说明书中,搜狗频繁提到深度学习、自然语言处理等AI概念,并且称其在语音、图像、机器翻译、知识问答等方面有重大突破;未来将准备拓宽AI技术的应用范围,将AI应用于家庭物联网、汽车、办公环境。但对于搜狗AI业务的含金量,外界仍有较大的质疑。

 

2016年底,搜狗在乌镇世界互联网大会和香港科技大学秀了两把“实时机器翻译”,称机器翻译准确率达90%,或让同声传译失业,然而却因现场翻译连续出现低级错误在网络上引发了一波“伪科技”的讨伐。

 

而对于登上节目大玩人机对战的 汪仔”,有人认为其只是披了人工智能的外套,虽然对外宣称使用了语义分析、问题理解、信息抽取、知识图谱、深度学习、知识计算等众多技术,但本质上还是知识搜索,类似于苹果Siri、Google Now,微软的Cortana这种用自然语言提问并获取答案的方式,属于人工智能较为普遍的低阶应用。

 

目前来看,搜狗在搜索行业相对于百度的体量仍然较小,AI领域目前真正落地的产品只有“汪仔”问答机器人和知音OS而已,未来其 AI技术水平及商业化落地能力仍有待观察。

 

当下搜狗最需要的是在产业链上下游找到合适的落地场景,积累用户量,而这不仅考验搜狗的资金实力,也考验其资源整合能力。